三里屯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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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三里屯,春寒料峭时节。
晚上十点钟,我们来到三里屯的酒吧一条街,这里曾经十分著名。
从街口一头走过去,信步大约需要七、八分钟的样子,排列着数十家酒吧,各种名称、大小、形式不一,有DAY OFF、52、蓝桂坊、米兰等等,很多里面都举办演唱会招徕生意,并且无一例外都是灯火昏暗,烛光摇曳。
我们选择了一间叫男孩女孩的进入,这是一家面积不算小的酒吧,装饰前卫。里面人很挤,走路需侧身而行。环顾墙壁上一些霓虹广告明明灭灭,桌椅是木制,质感粗糙,原始意味。前台一个乐队在演唱不知什么歌曲,整个气氛很活跃。坐下后马上拥上来几个漂亮小姐促销酒水,争相恐后要把自己的推荐给我们,在选择其中之一后其他的马上散去,并无拖泥带水。
人们多是在喝一些啤酒,有玩扑克或者掷色子,也有只是闲谈的,但我怀疑在震耳欲聋的音乐中究竟能听到多少。人无一例外是年轻人,有的是情侣,也有朋友或者伙伴,还有一些外国人搀杂其中,呼朋引友,煞是热闹。看起来大概也是在中国的留学生一类。
忽然间音乐声更大,震的桌上的蜡烛火光颤颤,原来是乐队开始高潮演奏,并且挑选一些大家都熟悉的歌,煽情躁动,随着歌声鼓舞,好些人大声跟随歌唱,一时间酒吧里声浪涌卷,情绪高昂,很多人面带幸福之色,放纵之情溢于言表。
从气氛上看这些酒吧并不是国外那种闲坐喝酒的地方,也非详谈或叙旧或说爱的好去处,倒更有些迪厅的味道,然而却吸引了很多人流连在此,可能与现代人紧张的生活需要调节不无关系。也许象一首宋词中的境界相似:“燕鸿过后莺归去,细算浮生千万绪。长于春梦几多时,散似秋云无觅处。 闻琴解佩神仙侣,挽断罗衣留不住。劝君莫作独醒人,烂醉花间应有数。”
出来后已经午夜,车少人稀,据说这样的萧条原是少见的,路边有好些栏杆,据说以前有很多小姐坐在上面招揽生意,闲时风情,犹如满楼红袖招的意象,颇有些令人想入非非,而今却早已风景不再,只余下冰冷的铁栏上空空荡荡,风中仿佛能听到细微的叹息,令人扼腕。
寒风侵衣,不如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