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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嘉峪关-敦煌-吐鲁番-乌鲁木齐游记美丽的西部是我神往的地方,由于时间原因一直未能成行,这次下定决心,开始了我西部之行。由于正值7月初,学生刚放暑假,所以到乌鲁木齐的T69次未能订到,灵机一动,听说北京到嘉峪关有直达车,所以就订了两张2004.07.11日北
盼望得太久的东西,最好不要得到。 在想象中,它常常是好的,其实并不如此。 我自以为参禅,从此逍遥人世,笑看红尘——真是高估了自己。 事实上乘上“飞天快客”离开敦煌的时候我依旧惶惑不安,而且这种惶惑就像已经糟透了的木头,表面看起来还那么
这是一条苍老、布满历史陈迹的大道。两测是一 眼望不到边的戈壁滩,间或在更远的远方可以迷迷朦朦地瞥见起 伏的山峦。空旷压挤着大道,逼视着大道上流淌的过客、车辆 、骆驼队和飞逝而去的岁月。是一千年还是几千年,踩出来的 大道也说不清楚。无数次殷红的日出和无
三危山,三危山我们还有一天的时间没有安排。找来导游询问,找来书本翻查,大家都在说“渥洼地”。那时汉武帝的天马饮水的地方;也是那个叫暴利长的人利用稻草人套获天马的地方。当然,这本身就是一个英雄的故事。可是当我们刨根追问渥洼地的现在时,他们说早已成
清晨的风拂在脸上,10月的甘肃已经有了寒意。 我四蹄飞奔向城外奔去。 路上本没有什么人,渐行渐远,四野无垠的黄沙在冉冉而上的朝阳中闪烁不定。不知多久,我在喘息中放慢脚步。 我开始想念大眼猫。 男人在艰难困苦中总会得想念某个女人——也许是母亲,也许
1.上路,上路(9月30日) 人心是最复杂的东西,复杂在于很多时候你会误解了它的简单。游戏是很简单的东西,不过因此它的部分复杂性容易被人忽略。涉及一点“人心”的游戏通常在人无聊的时候比较适合谋杀时间,因此漫长的38小时,“the killer”帮我们度过了一个无聊之
火车颠簸又颠簸,车窗外连绵不断的黄土坡在夜色下幽暗不清,此刻与下一刻,至少在我看来并没有什么区别,我只是深深缩在位子上,手紧紧攥着铁栏杆,由于太用力而隐隐发痛。 我的耳朵竖着,绝望地听着他的声音从邻座隐隐传来:“我这个人一直有点儿自闭,别人眼中看
因为总是渴望能听到更多的秘密,我的耳朵开始越长越长。我能感觉到在夏河买的那顶毡帽被我的耳朵一点一点顶起。我不得不束紧了绳子,尽管这样让我的耳朵很痛,有时痛得厉害,我只得咬紧嘴唇,不说话,同屋的李榫有一次居然夸我很酷,我苦笑。 我不愿意主动看她,但
我胡乱踢着空气,悲愤地叫,无边的恐惧在这深蓝的空气中像幽灵般四下围拢过来——我想我陷入了一个巨大的陷阱中,可怕的不是死亡或是被人们抛弃,而是无边的孤独和无法言喻自我怀疑——也许我生来就是一头驴子,可是我从前并不知道。 那胖老板根本抓不住我,他
早上9:30,汉口开往乌鲁木齐的T192次列车缓缓驶出车站,我的西北之行就此开始。 这次出行纯属意外。那天收拾办公桌的抽屉,突然发现一张列车时刻表,不经意间看到“敦煌”两字,心底仿佛有深埋的回忆被一下钩起,仔细一看,是汉口始发的火车,遂决定请假,
D4 151—倒淌河、日月山--塔尔寺—兰州早上六点钟起床,司机介绍这个151门票20元一张,可里面除了个码头没什么东西,我们决定两个人带着摄像机进去拍一下就完了,剩下的人先去吃早餐。在售票处门口发现如果头天晚上住在青海湖宾馆的话,就可不用买票了,因为它就在售票
(一)真的要走了很奇怪倒数到了最后两天,我反而心里怪怪的原来的幸福和兴奋一扫而空密谋了多年的出走就要这样轻轻巧巧地实现了前面等待着我的到底是什么呢我不做功课不去设想是好是坏都是我自己的人生也是自己的选择(二)几个小时后,我将独自一人坐上北去的火
第二日,或者是四川那边的鸡叫将我们唤醒——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雪已经下了一夜,昨日看来还很纷繁复杂的村镇在茫茫白雪覆盖下显得即沉寂又圣洁。山上两座寺庙方向此时却现出另一种热闹——满是朝拜的人群,弓背而行的瘦弱老妇人在藏区任何一个寺庙都会见到
几个北京人的面包车停在朗木寺餐厅的门口,已经发动,漂亮的张小姐正与客人一一作别,他们的目的地是九寨沟。脏兮兮的哈巴狗急切的用鼻子在餐厅的地面上找寻着什么,虽然它的打扮如同主人一样不落时代,但寒冷的冬季仍让它过早的感到饥饿,对客人们亲昵的举动它也
1早晨的飞机,到西宁是中午1点左右直接包车到青海湖,晚上住青海湖边2早看青海湖日出,上午在湖边游玩1-2小时,驱车到月亮山,看草原放牧,下午到塔尔寺,赶下午的飞机到敦煌。3下午6点左右到敦煌,晚住敦煌市,谈好包车的事,然后逛沙洲市场,到楼兰酒吧和北京的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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